月光洒向大地,将棕红色的门板笼罩上一层莹白色的光。
谢殊抬起手,刚要敲门,动作突然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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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会挨骂吧。
不想挨骂。
黑色的手套停在半空中,过了一会, 缓慢地垂下去。
手上的纱布没了。
孙大夫说自己要是再瞎碰东西,就不给他看病了。
可是别人医术不行,说好听点就是垃圾。
怎么办呢。
就这么犹豫了一会,谢殊脑袋有些发昏,干脆在台阶上坐下来。
后脑勺靠住门板,抬起脑袋,刚好能看见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糊,像浆糊。
听天由命吧。
如果孙伯礼推门出来,看见自己,那就进去治。
如果他不出来,那就算了,反正他有手枪,直接回档,去福民医院凑合也行。
每个部位都很疼,谢殊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公平。
不患寡而患不均。
他刚要闭上眼睛,头顶突然传来细细一声响:
“喵呜~”
右侧墙头,一只黄猫俯住身体趴在上面,眼睛圆溜溜地盯着谢殊。
谢殊不理猫。
猫轻巧地跳下去,落地后甩了两下耳朵,绕着谢殊开始转圈。
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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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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