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纪坐在手术床两米外,和许言一起抻着脖子往那边看。
只有严书中在低头看自己的手。
左手碰过谢殊的腰,右手穿过谢殊膝弯。
此时两只手,都沾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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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他们与手术床之间隔着一道帘子,除了孙伯礼的脚,什么也看不见。
剪刀剪碎了谢殊身上的西装,里面的棕色衬衫碎得不成样子,鞭痕,刀痕,还有两处烙铁的痕迹。
整件衣服都被鲜血浸透,这种出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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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礼的手罕见地抖了一下,很快又稳住:
“戴眼镜的后生,能否帮忙烧一壶热水。”
“好。”
许言立刻站起身,转了一大圈也没找到烧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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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您家烧水壶呢?”
孙伯礼正在分离黏在谢殊血肉里的衬衫,扬起嗓子道:“我家没通电,用炉子旁边的铁壶烧。”
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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