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迫,许言并没有给对方多愁善感的时间,追问道:“然后怎么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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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面反射着月光,照向严书中嘴角自嘲的弧度:
“我移开了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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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看见谢殊一个人,甚至来不及看周围有没有他的队友,就把望远镜移开了。
犹豫了很久,还是先送新月回了家。
他不敢去管。
许家,因为抗日,许言成了独生子。
沈家,因为抗日,沈中纪父母双亡,只能住在那个汉奸舅舅家。
数学系的林老师周一参加了红党,周三就被割掉脑袋,血淋淋地挂在城墙上,全家四口人到现在都杳无音讯。
英语系二班的班长,早上跟鬼子起了几句口角,晚上放学回家,父母的舌头都没了,血水染红了地面。
他不想让自己的家庭也变成那样。
父母迂腐,兄友妹攻。
就一直这么活着,也挺好的。
上次,那个日本军官找新月过去聊电影,如果不是自己恰巧在旁边,也就不会再管。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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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两个小时以后,严书中送走杜新月,不由自主地想回到案发现场溜达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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