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直接回家吧,一会你去孙大夫那给他弄碗醒酒汤。”
不能回家。
不能回家。
谁知道把对方送回许家,失去掌控后又会说出什么独立宣言。
喝醉的许言震撼效果堪比核武器,真应该把他灌醉丢到日本去。
妈的!
吃一顿饭比炸宪兵队还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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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自己没吃饭啊。
光顾着看许言发疯了,哪有心思秃噜那没什么味的清水煮面条啊。
坑爹的许言!
谢殊闭上眼睛休息,汽车开的很快,半小时后,顺利驶入吉祥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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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谢殊睁开眼睛:“我去同记中药铺,你先回家,把许言扔在客房。”
“好。”
德华应声。
他率先开门下车,将轮椅从后座拿出来,放在副驾驶旁边的地面,这才给谢殊拉开车门。
谢殊坐在轮椅上,德华推他进了同记中药铺,看见孙伯礼的脸,这才放心离开。
此时,孙伯礼正在前堂的隔间内给病人扎针。
见谢殊过来,他抬了下眼皮,手中动作未停:
“怎么了?
哪里不舒服?”
“没有。”
谢殊摇头:“朋友喝醉了,找你开副解酒的汤药,不着急,你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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