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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十分钟后,孙伯礼掀开帘子走出来,边洗手边问:
“喝多少酒?”
“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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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必要,睡一觉就好。”
谢殊认同的点头:“我觉得也是。”
但亲自来这里,可不光是为了要醒酒汤。
隔壁房间还有人,前堂门开着,依稀能听见街道上熙攘的人声。
“回后屋吧。”
谢殊说。
孙伯礼会意,推着谢殊穿过前堂,进入后屋后关上房门,转身道:
“什么事?”
“我要两种药。”
谢殊表情认真:“第一种,服下能让男人断子绝孙,这辈子都不会再生下一儿半女,并且喝药后要有明显反应。”
“第二种,我要毒药,可以在一个有二百人参加的宴会上,加进水缸毒死所有人的毒药,要求无色无味,只要喝掉,没有任何活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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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礼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就在谢殊等不及时,他终于开口:“哪天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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