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殊拍了拍对方肩膀:“咱今天晚上就住酒店,你在这等我,等后天我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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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沈中纪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他又喝了一杯酒。
喝到一半,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全都吐了出去。
整坛下去,烂醉如泥。
倒在餐桌上边不再动弹。
谢殊试探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呼唤道:
“沈中纪?
中纪?
我的好义兄?”
毫无反应。
跟死了一样。
谢殊桀桀一笑,扬声道:“服务生!”
“嗞呀——”
“先生,怎么了?”
“这位少爷喝醉了,把他扶到客房休息,好好伺候着,然后送我回家。”
“好的先生。”
沈中纪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体悬空,胳膊架到两个宽阔的肩膀上面。
然后被拖着走。
拖着拖着,扔进一张柔软的大床。
鞋没了。
袜子没了。
外套没了。
衬衫没了。
裤子没了。
湿漉漉地毛巾开始擦拭他,擦拭整整半个小时,穿上一套宽松的真丝睡衣。
“咔哒——”
灯熄了。
从始至终。
沈中纪都没有醒。
为数不多的大脑正在认真思考。
谢殊是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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