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绷紧的弦突然松开。
沈中纪四肢不受控制地在床底乱爬,麻木地站起来。
.
.
.
.
.
.
.
.
.
视线升高。
周围好空,好空。
谢殊去哪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
自己是在做梦吗?
额头处的伤口传来一抹刺痛。
眼前阵阵发黑,他捂住自己的脑袋,谢殊.
.
.
.
.
.
幸树,两个名字交织在一起,将他的思绪搅得一团糟。
浑身的血液都是冷的。
甚至连牙冠都在抖。
沈中纪颤着声音问:“舅舅,刚才说话那个年轻人,是真田幸树?”
“是。”
李默群点头。
或许是对方的表情实在太过悲切,李默群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反问道:
“你们认.
.
.
.
.
.
噢对,他是谢殊。”
谢殊那就正常了。
其实真田幸树是谢殊这事,李默群也是才知道。
甚至没到一天。
这几天他实在是太无聊了,闲着没事儿,就翻看以前的报纸。
报纸里面,刚巧夹着一张沪江大学的校园小报。
“严书中意外死亡,同学为友报仇终陷魔窟。”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