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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伯礼站在自己面前,旁边是满脸焦急的沈中纪:
“大夫你看看,他一直在吐。”
谢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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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咬破嘴里的毒胶囊,摆烂般往地面一瘫。
谢殊,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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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五分钟。
谢殊站在地下室门口,示意沈中纪:“拉开,下去,手电筒在我右口袋。”
“好。”
沈中纪掏出手电筒,将刀放在旁边的地面,蹲下身,去拉厚重的木板。
“吱呀——”
一股凉意透出来。
手电筒的灯光照进去,楼梯很陡峭。
地窖里没有瓜果蔬菜,只有数不清的柴火,地面上还散落着没有清理干净的冰块。
最重要的位置,躺着一个身穿军装的日本男人。
四肢中枪,双眼在往外流血,嘴巴也被一团布牢牢堵住。
“杀了他。”
谢殊语气平淡:“这是组织给我的任务,我手不方便,你帮帮我。”
“好。”
沈中纪应声。
两人的谈话十分自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思考“组织”这个词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到底有多突兀。
沈中纪的视角:谢殊是抗日分子,但他不知道自己知道他是。
谢殊的视角:我是抗日分子,但是沈中纪不知道我知道他知道我是抗日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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