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顶堤路。
黄包车夫脚步轻快,身后的少年眉眼舒展,手指无聊地在旁边敲动着。
“嗒,嗒嗒嗒,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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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分钟后,黄包车夫在街口处最外侧的房门前停住,放下车杆,转头道:
“先生,到了。”
“嗯。”
沈中纪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法币,递给车夫后这才弯腰下车。
棕红色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崭新的铁锁。
“咚咚咚!”
“谢殊?
德华?
有人在家吗?”
沈中纪敲了半天门,手心拍地震天响,还是没有人应声。
“嗞呀——”
隔壁,孙伯礼推开中药铺的门,说道:
“中纪啊,谢殊不在家,德华出门买菜了。”
他的目光落在沈中纪帽檐下的纱布上,顿了顿,继续道:
“头怎么了,过来我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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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夫。”
沈中纪跟孙伯礼回到中药铺,脑袋上的伤换了种药重新敷好,扎过十六针后,浑身舒爽地呼了口气。
孙伯礼低头给银针消毒,语气平缓:
“中纪,你就在这等吧,德华一会就回来了。”
“不用了。”
沈中纪翻身下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抬手晃了两下,笑着说:
“谢殊给过我钥匙。”
孙伯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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