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殊最厌恶这种人。
他有点困,昨天晚上折腾到凌晨五点,身上的火才堪堪熄灭。
解药的效果在他身上反应很慢。
急的孙伯礼都要亲自上手替他疏解,吓得谢殊差点躲到床底。
还好。
以后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没有就没有吧。
孙伯礼说,没有比较健康,没有能多活十年,男人最好的医疗就是没有。
他妈的没有就算了。
双相这种病会影响生理,躁期的时候各种欲望都会特别高昂,现在没有正好,节省时间。
七情六欲,只剩杀欲。
再等几天,该去日本释放一下欲望了。
谢殊调整好睡姿,将整个身体都蒙在被里。
真田绪野进来时,只看见房间正中央,床上有一个人形的鼓包。
“真田幸树你给我出来!”
他上前两步,一把掀开被子,直直对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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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生气的双眼。
还有捆着木板的胳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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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原显治最坏了。
肯定是他逼迫真田幸树同意更名的,真田幸树伤成这个样子,能有什么反抗能力。
真田绪野垂在身侧的胳膊微微放松,顺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去。
“吱呀——”
房间很安静,椅腿的声音被衬托地格外明显。
“你为什么同意藤原显治发报改名,是对真田家的条件有哪里不满意吗?”
“我以后不能生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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