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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死寂下去,一时间,只能听见钟表的咔哒声。
床上的少年闭上眼睛,眼角无力地划过一滴泪水。
水珠顺着细腻光滑的皮肤流淌,最后消失在柔软的头发里。
真田绪野整个人都麻了。
他缓了半天,视线移向谢殊一马平川的下身,盯了好几秒才重新盯向谢殊的脸: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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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侧过身体,没说话,抿紧嘴唇只是哭,哭的无声无息,身下的枕巾湿了一大片。
他翻身时并没有睁眼。
所以也不知道,这么一翻,刚好与真田绪野脸对脸。
真田绪野也没说话。
谢殊就一直哭。
表情一直很平静,只是鼻尖和眼角越来越红,眼泪顺着太阳穴,止不住地往下流。
真田绪野皱眉看了半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真田幸树只流眼泪,不流鼻涕呢?
哭了这么多次,没见他拿过一次纸巾。
好像天生就是拿来哭的。
“怎么就不能生育了。”
真田绪野缓下语气,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抹向谢殊脸颊。
谢殊侧脸躲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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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昨天我一回家,就浑身难受,很热,我以为我是中了春药,找隔壁老大夫看说我是中的毒药,是绝育药,无解。”
“我,我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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