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恢复正常,笑着又给对方满上:“喜欢你就多喝点。”
.
.
.
.
.
.
晚八点半。
谢殊感觉沈中纪药劲该上来了,便起身告辞。
“我让司机送你吧!
太晚自己走不安全。”
“不用,我住的不偏,自己叫车就行。”谢殊拒绝,“枪还我,真碰见什么事,不一定谁不安全。”
沈中纪梗了一下:“.
.
.
.
.
.
也是。”
.
.
.
.
.
.
出了门,夜风扑面。
沪上六月的温度已经很高,喝完酒后体感温度更高,谢殊的西装料子就算再好,也有些穿不住了。
他将外套脱掉,用胳膊抱着,慢悠悠地踱步醒酒。
大多数店铺都打了烊,街道冷清下来,月光将青石板路照得发亮。
“辘辘——”
黄包车夫拉着空车跑过,车轮碾过脚下的路,在经过谢殊时慢下脚步,见对方没有招呼的意思,又加速跑开了。
耳边突然传来猫叫声。
“喵呜~”
谢殊脚步一顿,侧耳听了听,街道很安静,哪有什么猫叫狗吠。
“幻听了?”
他晃了晃脑袋,继续往前走:“得找个地方藏一宿,不能回家。”
就是因为不想安全到家,谢殊才没让沈中纪开车送。
剧本他已经写好了。
今夜,月黑风高。
他在回家的路上意外听见蓝西装以红党身份与人接头,随后被对方绑回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