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中纪酒量极佳,半坛子下肚脸也不红不白的。
“小谢啊,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吃着。”他起身往外走,衣袂带起一阵酒风。
“嗯。”
谢殊点头,盘腿坐在地毯上,懒洋洋地揪葡萄吃。
“滋呀——”
门合上瞬间,谢殊抬眼,原本悠闲的动作顿住,迅速侧身,伸长胳膊,拿过桌面上的牛皮包。
包里藏着一颗柠檬。
沈中纪柠檬过敏。
多吃口吐白沫,少吃倒头就睡。
谢殊用旁边切苹果的小刀将柠檬切成两半,酸涩的气息涌进鼻腔,刺的他连酒气都消散不少。
“啧。”
他边朝酒坛里挤柠檬汁边小声念叨:“大酒蒙子,谢sir给你整杯独家特调。”
柠檬汁滴入酒坛,溅起细小的酒花。
谢殊将剩余果肉用黄纸裹好,塞回原处。
随后抱起酒坛晃了晃,又起身去开窗散味。
没过多久,沈中纪推门回来。
“继续沈兄!”
谢殊给双方都斟满,举起酒碗笑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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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沈中纪端着酒碗认真看,突然道:“你这酒?”
谢殊屏住气,表情变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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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酒?”
沈中纪一口干了,竖起一个大拇指:“妙不可言啊!”
谢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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