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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四十二,同仁中药铺。
孙伯礼被惊天动地的敲门声震醒,以为是谁家有了什么大病,火急火燎地披衣开门。
结果是只猫。
他给猫接完骨,敷上药,边包扎边嘱托:
“伤口不能遇水,半个月内不能下地,我给你抓些药,回去一天一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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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人应声。
孙伯礼给手中的纱布打好结,回头。
只见谢殊倚靠柜台坐在地面最角落,脑袋埋进胳膊里,一动不动。
“先生?”
孙伯礼走到他面前,微微弯下腰,摇了摇他的肩膀:“先生?”
“咚——”
顺着他的力道,谢殊身体一歪,额头磕在柜门上发出闷响,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目光还有些涣散。
孙伯礼摸向谢殊手腕,习惯性地想为对方把脉。
下一秒,整个人都被掀飞出去,直撞在身后的架子上。
“噼里啪啷——”
“咚!”
瓶瓶罐罐碎了一地,浓苦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哎哟!
你这个后生,想翻天不成!”
孙伯礼倒在地面,衣服上溅满了棕褐色的药汁。
浓烈的中药味钻入鼻腔,谢殊眼神渐渐清明起来,意识回笼时,左手正在自己右手腕处摸来摸去。
不远处,孙伯礼扶住老腰爬起来,地面一片狼藉。
他拍了拍衣服,蹲在地面开始收拾残局,面色铁青:“诊金五元,损毁药草四十二元,共计四十七元,法币还是银元。”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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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没事,注意事项我一会写在纸上。”
谢殊晃晃脑袋,耳边嗡鸣如蝉,什么也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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