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掉其他位置的纱布转移到腹部,根据孙伯礼教导的手法为自己简单止血。
朦胧中,耳边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谢殊?
谢殊?
金南语气有些急。
鼻尖的血腥味很重,但光线太暗,谢殊又是一身黑,根本看不清哪里受伤。
“肚子.
.
.
.
.
.”
金南摸了满手的血,微弱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
.
.
.
.
.
我都叫,叫你了。
你他妈的,为什么.
.
.
.
.
.
不回来。”
话语单薄无力,却宛如仙人掌的小刺,密密麻麻地往金南心里扎。
眼眶瞬间红起来。
他半蹲下身,将谢殊背到后面,抬腿便往医务室跑。
跑着跑着,突然开始解释:“我接到信想回去,但是.
.
.
.
.
.
但是家里不放人,等我过去的时候.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