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

谢殊一巴掌呼向金川头顶，恨铁不成钢：“十二岁还哭？

要脸不要，真拿自己当小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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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金川捂着嘴，泪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还哭！”

谢殊瞪他：“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哭，再哭我就把你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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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金川放声大哭，他什么也不要了，站起来就往车门冲，他想跳车。

卡其色的一团贴向车门，边拍边嚎：“我要下车！

我要下车！”

公交车很松散，一共只有七位乘客。

穿长衫的老先生坐在第三排，四个青年学生三站一坐，这会全偏过头来看。

“哇！”

哭声越来越大。

哭得谢殊有些手足无措，握着发糕，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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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哭得更厉害了？

要不哄哄？

“你别哭了。”谢殊追过去安慰，“我不卖你了，带你去看戏好不好？”

“哇！”

金川眼睛都哭肿了，他根本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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