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社会经验可言啊。
谢殊将他往外推:“一会儿这就来人了,我们出去说!”
先骗出去看看对方脸,刚才不等看清,手电筒就被对方踢飞,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凭什么信你?
你说你是我上级,你就是我上级了,证据呢?”
“证据?
呵!”谢殊死按他的胳膊,“证据?
呵!”
那真没有。
但他心理素质高。
“我都知道你藏身地点了你还问我要证据?
那我还问你知不知道怎么才能杀掉日本天皇呢?”
男人安静两秒,开口:
“好,那出去说,可这里是哪?”
两人刚才打的不知天地为何物,早在四通八达的管道里迷了路,手电筒也丢了,四周漆黑一片。
沉默片刻。
“找路吧。”
“嗯。”
“你先松手。”谢殊说。
“你先松。”男人毫不让步。
“那一起松。”
“可以。”
结果下一秒两人同时发力,扣的更紧。
“不讲信用!”
“彼此彼此!”
谢殊无奈,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按就按着,那就这么往前走!”
“可以!”
两人就以这种别扭的姿势,在黑暗里艰难挪动。
路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谢殊是怕自己谎话连篇多说多错,但男人不知为何,也一言不发。
就这么“携手同行”许久,终于见到微弱的光线。
“怎么会有光?”男人疑惑,“刚才我和你不是把电线撞断了吗?”
“这里是百乐门,不是大杂院。”
谢殊翻了个白眼,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到,没好气道:
“电线断了也会有应急措施,你生活常识呢?
怎么还不如我的一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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