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不信是忽悠对方的,她真害怕。
那名法国人死的时候,婉婉就坐在旁边,被鲜血溅了满脸。
“公.
.
.
.
.
.
公子,起来吧,这地方不吉利,咱回去坐着,我还有不少故事可以讲呢。”
谢殊跟粘沙发上似的:“没事婉婉,别害怕,你跟汪黎姐说一声,咱换地方了。”
婉婉脸色唰白,连浓重的胭脂都盖不住,脚步一点儿不带挪,咬牙心一狠:
“我还是陪您吧。”
谢殊正要张口说话,身侧传来一道陌生的男声。
“这位朋友好胆量啊!”
即将说出口的话顿住,谢殊闻声看去。
说话的男子坐在隔壁沙发上,此时左拥右抱两名风格不同的舞女,上身的花衬衫解开两个扣子,浑身透露出一股玩世不恭。
“304号都敢坐,令尊膝下定是儿孙满堂吧?”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爹有几个儿子你敢这么作。
谢殊许久没听过这么阴阳怪气的调调,乍一听还有些怀念。
他挑眉:“你叫什么?”
“我?”严书中爽朗一笑,“我叫严书中,怎么?”
谢殊正要说话,只觉得胸前一疼。
“砰!”
枪声穿透吵闹的爵士乐,后知后觉的传到他的耳朵。
紧接着是婉婉的尖叫声。
谢殊冷静的低头,手指在心脏处的伤口按了按,鲜血喷涌。
嗯.
.
.
.
.
.
没打偏,不错。
谢殊,卒。
.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