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起的手臂瞬间垂落,打在桌面发出巨响,失去笔帽的钢笔“骨碌碌”地往地下滚。
谢殊视线跟着钢笔走,眼见笔尖触地。
“咔哒——”
是笔尖碎裂的声音。
谢殊心一抖,暗骂了声败家鬼子。
每周都要费一盒钢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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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真田绪野见他始终低头不说话,双指并拢敲响桌面,皱眉问:“到底怎么回事?”
提到真田一郎,这位中佐明显失去往日的冷静,语气很凶,带着几分遮掩不住的急切。
谢殊抬起头,视线从破裂的笔尖移向真田绪野搭在椅背的外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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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回家的路上,听见巷口里有人说话。”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
再次睁眼时,眼眶刷就红了,声音颤抖:“然后,我就听见了父亲的名字。”
“他们说,父亲的行踪是被日本高层卖过去的,那个穿蓝色衣服的人,把买到的信息透露给附近的游击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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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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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殊抹了把眼睛:“父亲才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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