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别急。”
邮递员将邮差包放在车座上,掏出信件正要仔细翻找。
“呃——”
脖子处突然传来一阵锐痛。
一把尖刀插进他的喉咙,谢殊左手按住他的肩膀 ,右手握紧尖刀,用力转。
谢殊嘴角微微勾起,瞳孔中倒映出一片血红。
不会用刀用枪好啊!
杀起来省时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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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递员双目血红,十指死死抓住谢殊手腕,拼命想挣扎,最后胳膊无力的软了下去。
这里很偏僻,四周无人。
别墅也并没有正对此处的窗户。
谢殊拖住邮递员尸体,将他连人带车塞进角落。
皮质邮包孤零零躺在地面,内部塞满尚未送出的邮件。
谢殊翻出真田家那一封,掏出打火机,将信封点燃,直到亲眼看到整封信都烧成灰烬,始终紧绷的肌肉终于松懈些许。
他在邮包上放了一把火。
灼热鲜红的火焰扬起。
谢殊侧过身,拔出插在邮递员脖颈的尖刀,又往他心脏捅了几下,在他的衣服上擦净刀身。
这才站起身,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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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福民医院。
余冲良强压兴奋,哭丧着脸走到医院前台,手指在台面敲了敲:
“上午爆炸案,送过来一位叫汪黎的伤员,她在哪?”
护士低头翻动档案,回答:
“207病房。”
“有没有一个叫真田幸树的日本人?”余冲良继续问。
护士翻找片刻,摇头:“没有。”
余冲良还不死心:“所有伤员都在你们医院吗?”
“是的,先生。”护士回答,“我们医院是距离跑马厅最近的一所,所有伤员都是先送到这里,稳定后才会转走。”
“入院档案里,没有真田先生的名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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