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谢殊死回下午三点,刚刚站到地下赌场门口时。
他直接跳过引路男人,孤身进入黑市买卖屋。
胖男人:“你要多少?”
穷困潦倒的谢殊:“一百五十斤。”
胖男人:“一千一百两黄金。”
穷困潦倒的谢殊:“黄金我只有七百两,同等价值的其他货币可以吗?”
胖男人思考片刻:“可以,但那要一千二百两。”
穷困潦倒的谢殊:“成交。”
愉快的交易达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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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半,阳光晴朗。
谢殊戴着顶草帽,蹲在去真田公馆的必经之路上。
大约过了五分钟。
道路拐角处出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人,身侧背着邮包。
“喂!
那个送信的家伙!”
谢殊扬声喊。
他说的是日语。
邮递员寻声望去,只见五米远处,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少年。
他将自行车骑过去:
“您有什么事吗?”
谢殊右手插进裤兜里,左手指向邮递员的包:“有大岛家的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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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岛?”
邮递员仔细回忆:“这周围几处别墅,并没有姓大岛的啊。”
“怎么可能?”谢殊纳闷道,“我姐夫就叫大岛志,刚搬到这里,你仔细翻翻包。”
“好,您稍等。”
邮递员没多想,低头翻起包。
谢殊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动作。
这个日本人并不是士兵,手心没茧,不会用枪,不会用刀,力气也很小,大概率没有杀过人。
“嘶,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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