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全沪上都知道了。”
“啧啧!
不知道哪路英雄好汉,也真有本事,跑马厅那么难进的地方都能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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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闲聊着,时间一点点消磨。
“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库房之间回荡,五人瞬间噤声,同时看向库房门口。
“你好,有人在吗?”
嘶哑的嗓音混杂雨声,缓缓传进库房内。
刀疤脸低头看了眼腕间手表。
——八点整。
应该是那个验货的人。
“进来吧!”他朝门外喊。
“滋呀——”
库房门被缓缓推开,雨声渐大,黑暗中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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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人?
谢殊从头到脚都被蓑衣包起,只露出一双眼睛,宛如一团行走的灌木丛。
他拉起黄包车小跑进来,停在众人面前:
“货呢?”
刀疤脸绷紧脸,目光扫视谢殊:“钱呢?”
谢殊转身,从黄包车中拎出一个箱子,放在地上打开。
金闪闪的黄金瞬间闪瞎对面的眼。
“三成定金,共三百六十两。”
“啪——”
行李箱被重重合上,那坨草人站起来,操着公鸭嗓:“货在哪?”
刀疤脸没再墨迹。
他抬起右臂,轻轻挥了挥,身后立刻有人递上黄油纸包。
谢殊接过炸药,从口袋掏出小刀割断麻绳,露出内部黄褐色的小方块。
“哗啦——”
小刀摩擦炸药,黄色粉末缓缓落在锡纸上。
一根火柴扔在上面。
“嗦——”
粉末瞬间剧烈燃烧,冒出浓密的黑烟。
“可以。”
刀疤脸听见那坨草人说:“明天晚上,我会带全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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