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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保险箱的锁头是密码锁。
不出意外的话,密码只有高层知道。
比如,真田一郎。
巧了不是,刚杀完两分钟,尸体还热乎着呢。
多大点事儿啊?
那他就死呗。
手中钥匙朝后扔,谢殊冷笑一声,扛起枪利落地跳下车,板起脸见谁杀谁。
“砰!”
“砰砰砰!”
“咳!”
腹部中弹,谢殊捂着肚子,身体往地上一瘫。
剧烈的疼痛蔓延开,他的视线有些花 只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来不及转头——
“砰!”
谢殊,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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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很快,最中央的日军营帐里,电灯开关被“啪”的按亮。
真田一郎穿着整齐的军装,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刚刚拆开的信封。
这是家中给他邮寄的书信,这两周忙的脚不沾地儿,才想起拆开看。
“哗啦——”
信纸刚被展开。
“报告!”
副官在外面叫他。
真田一郎将信纸折起放回胸前的口袋,抬起头:“进。”
营帐被拉开,刚刚打报告的副官快步走进来。
“将军,那个华国翻译要见您,说有重要事情汇报。”
“他?
不是说过杀掉吗?”真田一郎皱眉,开始擦拭桌面上的军刀。
副官低着头立在距离真田一郎三步远的位置,手指紧贴裤线:“带他走的两名士兵不见了,是那个华国翻译自己回来的,巡逻兵本来决定直接杀了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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