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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带着犹豫,脑袋抬起四下看了看,靠近真田一郎压低声音说了两句话。
真田一郎眼皮“唰”就抬了起来。
“叫他进来。”
不远处被五花大绑的谢殊立刻让人牵绳拉进营帐。
“将军。”
谢殊打招呼打的想吐。
“你有什么话想说?”
军刀杵在地上,真田一郎冷眼看向谢殊。
知道对方懂日文,他也没有说中文。
“是外公让我来的。”
谢殊一板一眼地说瞎话。
“外公?”真田一郎皱眉,谢殊见状接道,“真田大藏,您父亲。”
真田一郎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有你这个外甥?”
仿佛看不见真田一郎几乎要杀人的表情,谢殊极其淡定,扯出个悲切表情:“母亲生病亡故了!
将军!
您看看家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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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这是谢殊在这个营帐死亡第三十七回发现的信息。
武力没用,真田这家伙浑身都是硬骨头,一个密码都不往出吐,只能另辟蹊径。
真田一郎胸口的家书里,写着他姐姐病逝的最新消息,正是来自真田大藏。
信件里措辞严厉语气生硬,标准的东亚父子沟通模式。
谢殊友好翻译了一下。
你姐噶了,你悠着点别噶,不然你爹我这么大岁数也得气噶!
你姐噶之前告诉我,有个叫藤原幸树的小子在你队伍里,是她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今年十七,身上带着咱家的信物,你照顾照顾!
给他混点军功回来!
死兔崽子别死外面!
就这些,主要信息已经提取出来了。
就挺巧的,刚才谢殊杀的日本兵里就有一个叫藤原幸树,估计现在尸体都凉透了。
所以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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