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老金裁缝铺!”
谢殊实在走不动了,刚冲进城门,就一头栽进最近的一辆黄包车里。
老金裁缝铺离余冲良家不远,也就六七百米的模样,到时候直接走去便是。
他瘫倒在座椅上,看两侧日本宪兵的摩托车轰隆隆擦身而过。
刺目的车灯让谢殊忍不住眯起眼睛,不由道:
“鬼子着急投胎啊,大半夜往外窜什么?”
黄包车夫接话:
“有病呗,不知道还以为他爹丢了呢!”
谢殊认同:“确实有病。”
意见达成共识,两人不再讨论。
街道很安静,只能听见车夫的脚步声和远处渐渐消散的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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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谢殊在老金裁缝铺门口下车,翻出藏在角落里的两个空包。
此时,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
他熟练地翻进余冲良别墅,疯狂搜刮钱财,直到装满身上的黑包,还是没有停。
不是他想偷。
实在是钱不够。
赵家寨死抠,只肯给一百两黄金,但游击队一共收到六百两。
那五百两都是谢殊从自己兜里,硬生生抠出来的!
——那可是炸药钱啊!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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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余主任赞助,感谢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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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二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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