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呼啸而起的腿风刺得人耳膜生疼,那名东洋武者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被这一腿结结实实地扫中腰侧,整个人咳血横飞而出,重重地摔在了身后那群同伴的脚下。
那些东洋武者一个个脸色极度震惊,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认识到——他们引以为傲的武道实力在凌烽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虚设,不堪一击。
是的,不堪一击。
这个认知让他们感到无比痛苦,也沉重地打击到了他们那份根深蒂固的自信。
毕竟他们此前可是一直将东洋武道奉为圭臬,坚定不移地认为东洋武道才是天下第一,远胜于华国武道。
而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这一战,他们遭到了彻彻底底的惨败。
“你、你欺人太甚……”一个东洋武者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欺人太甚?
真是可笑。
你们怎么不反省反省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
堵我武馆大门、扬言砸我凌家牌匾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觉得欺人太甚?
送给你们四个字——罪有应得。”凌烽冷笑着,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淬过火的匕首般扎进这些东洋武者的心窝里。
北辰武馆的武者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涨红,嘴唇哆嗦着,却是一个字都无法反驳。
这一次,他们真的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了——提出以牌匾为赌注的人是他们自己,如今战败了要被砸匾的也是他们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既然战败了,那就按照事先约定的赌注来办事。”凌烽盯着北辰武馆的这些武者,语气淡漠冰冷,没有丝毫通融的余地,“你们北辰武馆的牌匾,我现在就去砸。”说完他转过身来,面对着演武楼中端坐着的各家武馆的数百名武师和弟子,朗声说道:“诸位,你们方才也都听到了。
北辰武馆向我凌家武馆下战书,赌注就是各自武馆的牌匾,输的一方武馆牌匾被砸。
如今北辰武馆已经彻底落败,那就该兑现他们自己提出来的赌注要求——砸匾。”
“砸!
该砸!”观众席上立刻有人高声响应。
“砸匾!
谁让他们如此嚣张跋扈,不把我们华国武道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我在武道街上待了大半辈子,还真没听说过有哪家武馆之间的对战会以武馆牌匾来作为赌注筹码的。
他们提出这样的赌注,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妄图砸掉凌家武馆的百年招牌。
岂料到头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
“支持凌少主的决定,砸掉北辰武馆的牌匾。
让他们知道在这条街上,不是谁都可以随便撒野的。”
“走,我们也去看看去。”场中各家武馆的武师们纷纷站起身来,群情激奋。
他们簇拥着凌烽、凌万军以及凌家武馆的弟子们,如同潮水般涌出演武楼,浩浩荡荡地朝着北辰武馆的方向走去。
凌烽大步走到北辰武馆的门前。
那块昨天才刚刚挂上去的牌匾,此刻正高高地悬在门楣之上——“北辰武馆”四个泥金大字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仿佛还在炫耀着它主人的不可一世。
早有看不惯这些东洋武者的武馆弟子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架人字梯,稳稳地架在了北辰武馆的大门前。
凌烽毫不犹豫地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双手握住那块牌匾的两侧,将它从门楣上摘了下来,然后转身面对着围聚在街道上的数百号人。
北辰武馆的东洋武者也跟了过来。
井野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架着,右臂无力地垂在身侧,胸膛上那个凹陷下去的拳印依旧触目惊心。
他还能活着,自然是得益于凌烽手下留情。
此刻他看着凌烽将北辰武馆那块他亲手挂上去的牌匾高高举起,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恐和绝望,声音沙哑而急促地喊道:“不、不要……请、请手下留情。”
呼——就在这时,数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在围观的人群面前急刹停下。
车门纷纷打开,最先走下车的是李风云,他身后的几辆车上则跳下来十几个血龙会的弟子,一个个面色冷峻、气势凌厉。
李风云快步走了过来,一眼便看到了身负重伤被人架着的井野,也看到了北辰武馆门前凌烽正高高举起那块牌匾,作势欲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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