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给事中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却迟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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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阁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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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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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官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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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徐阁老的眉毛拧成了一个结,“你不知?
那这砚台中的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
赵给事中咬紧牙关,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
他不敢承认。
承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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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阁老已经没有耐心了。
“来人。”他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寒冰,“把今日负责采买笔墨的管事叫来。”
一个中年管事很快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浑身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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