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都是废物!”燕王李承泽猛地将急报摔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李斯误国!
经济?
经济把他们自家搞垮了!
如今……如今竟要眼睁睁看他称王?
!
他若称王,将本王置于何地?
大夏置于何地?
!”
他像困兽般在殿中转了几圈,忽然猛地停下,
“来人!”他尖声叫道。
一名内侍连滚爬入。
“拟旨!
不……不是旨意!”燕王李承泽语无伦次,快步走到书案后,抓起笔,手却抖得厉害,墨汁滴在明黄绢帛上,晕开一团污迹。
他狠狠将笔一掷,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用本王的私印!
写一份‘诏书’!
盖玉玺!”
他喘着粗气,眼神狂乱:“就说……就说我燕王李承泽承天命,陆怀瑾虽有微功,然出身、辈分、名分皆不合制,妄自称王,有违纲常!
本王念其旧部,特加恩赏,封其为……为汉王!
命其立刻罢兵,归顺朝廷,否则……否则天下共击之!”
他写完,看也不看,用颤抖的手盖上那方象征皇权却早已失去威严的玉玺。
“快!
派最可靠的人,星夜兼程,赶去洛阳!”李承泽将那卷仿佛烙铁般滚烫的“诏书”塞给内侍,声音嘶哑,“赶在祭天之前!
一定要在祭天之前送到!
快去!”
内侍捧着那卷轻飘飘却又重如千钧的“诏书”,连滚爬爬地冲出宫殿,消失在江南潮湿的夜色里。
快马加鞭,昼夜不息。
使者怀揣着那份可笑又可悲的“诏书”,像一支射向茫茫夜色的箭,朝着风雨欲来的洛阳,疾驰而去。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