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陆怀瑾慢慢将信笺折好,放回油纸包中,指尖在那方腾蛇墨印的位置,轻轻点了点。
“盯着。”他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金铁交击的冷硬,“继续盯着。
看他如何联络,是信鸽,是密道,还是借商旅往来。
他藏得再深,总要呼吸,总要传递消息。
有影子,就会有痕迹。”
他抬起眼,看向郭嘉,嘴角那抹弧度锐利如刀锋。
“他比我们想象的……更急。”
郭嘉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去。
殿内彻底暗了下来。
亲卫没有进来点灯。
陆怀瑾就坐在那片浓稠的黑暗里,只有窗外最后一丝惨淡的天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轮廓。
他望着那包藏着腾蛇墨印的信笺,许久,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风在殿外盘旋,呜咽如诉。
他忽然想起那日朝会上,赵今安老泪纵横、额头触地的模样,想起那群官员惶急惊惧的眼神。
原来那不仅仅是恐惧,更是表演。
一场演给他看,也演给那藏在屏风后的“先生”看,或许……还演给那更深处的、与这枚腾蛇墨印有关的、看不见的巨手看的戏。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稳稳地拿起了案上那份关于政事堂三日后会议的行程安排。
指尖摩挲过“联名上书”几个字。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