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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娘子,我真不想考状元 > 第8章 考前风波,又见阴招

第8章 考前风波,又见阴招(1/5)

陆怀瑾抬起头,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黑暗,目光锐利。

那声轻响来得突兀,去得也快,像一片叶子落地,却在他心头划出一道印子。

他没动,只静静地听。

竹林里只有风穿过叶隙的呜呜声,再无其他异常。

他等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才起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外面夜色沉沉,竹影幢幢,看不真切。

他侧耳又听,依旧只有风声与虫鸣。

或许是野猫,或许是夜鸟蹬落了枯枝。

他这么告诉自己,心底那点警觉却并未全然散去。

科举在即,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想。

他合上门,回到书案前,却没了立刻歇息的心思。

他将那些写满思维导图的纸张仔细收进一个带锁的木匣里,钥匙贴身放好,又检查了一遍门窗。

几日后,县试前三日。

这天清晨,陆怀瑾起身,准备开始一日的晨读。

他推开内室通往书房的门,一股阴冷的风迎面扑来,吹得桌上几张空白的宣纸哗啦作响。

他脚步一顿,目光落在临窗的书案上。

窗户纸,靠左下角的位置,破了一个小洞。

不是自然朽坏的撕裂,边缘整齐,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外面用力捅破的。

风从那个小指粗细的洞里灌进来,带着夜露的寒气。

陆怀瑾走过去,伸出手指,碰了碰破口边缘。

纸张纤维外翻,触手微潮。

他没说话,只将那扇窗关紧,又用一方裁纸镇尺压住晃动的窗页。

然后,他走到书案后,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砚台,准备研墨。

手指刚触到冰凉的砚石,他动作便停住了。

砚池里,不是昨夜用尽后残留的墨痕,也不是清水,而是一汪黑红色的、散发着淡淡腥臭气的液体。

粘稠,浑浊,像稀释过的血污,又像阴沟里的积水,上面甚至漂着几根细小的、看不出原状的杂物。

陆怀瑾的手指悬在砚台上方,没有落下。

他盯着那池脏水看了几息,然后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书房。

笔架、镇纸、叠放的书册、墙角的竹篓……一切似乎都与昨夜他离开时无异。

他直起身,走到门边,唤了一声:“小竹。”

声音不高,却清晰。

很快,院门外传来小竹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应答:“姑爷,您起身啦?

奴婢这就送早膳来……”话音在她推开斋门,看到陆怀瑾站在门口,而他身后的窗户明显破了洞时,戛然而止。

小竹瞪大眼睛,手里捧着的洗漱用具差点脱手:“姑、姑爷,这窗纸怎么……”

“进来。”陆怀瑾侧身让她进屋,自己则反手将门带上,隔绝了外面可能窥探的视线。

小竹走进来,目光立刻被书案吸引。

她顺着陆怀瑾的示意看过去,见到那砚台里的东西,小脸瞬间“唰”地白了,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这、这是……”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惊恐地四下张望,“姑爷,有脏东西!

是不是……是不是闹……”

“闹鬼?”陆怀瑾替她说出那两个字,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小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使劲点头,眼里已有了水光。

“去请娘子来。”陆怀瑾吩咐,声音里没有慌乱,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就说我这里,出了点‘小状况’。”

小竹惊魂未定,不敢多留,转身跌跌撞撞跑出去了。

很快,云浅浅便来了。

她身后跟着脸色凝重的福伯和两个粗壮的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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