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下巴,心里头琢磨着,以后有什么事,还是多听这小子的意见吧!
郑守财带来的那些人,此刻全都反应过来。
陈冬河说的话,仿佛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他们心里头炸开了花。
他们再傻也能明白,如果继续硬刚下去,倒霉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没有任何的理由和借口,聚集村里三五十人,拦在工厂门口对陈冬河威逼,这种事放到哪儿都说不过去。
人家陈厂长一没欠他们钱,二没得罪他们,凭什么?
就像陈冬河说的一样,只要是把这件事情告诉联防办,人家肯定把他们当典型。
到时候杀鸡儆猴,他们就是那只鸡。
杀给谁看?
当然是杀给全县想看热闹的人看。
想想十几年前的场面,有多少人死得不明不白?
他们人再多,也只不过是三十多人而已。
放在整个县城,这点人数又算得了什么?
县城里光联防办就有几十号人,更别说还有公安。
真要是较真起来,他们算个屁?
林场深处改造的那些人,意外死亡的都不止三十多人。
这还只是在他们县城,再往深处还有更受罪的地方,搞不好联防办会把他们全给送到那些地方改造。
伐木、开山、修路,那些活计能把人累死。
冬天冷得撒尿都能冻成冰棍,夏天蚊子多得能把你抬起来。
听说那边还有熊瞎子,每年都有人被熊瞎子拍死,拍得脑浆子都出来了。
只要是想想,他们都觉得心中发怵,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受控制地开始蔓延。
他们慌了,也怕了。
陈冬河送罐头的举动,就像是在告诉他们,只要是出面指认郑守财这个主谋,绝不会受到报复,反而会有奖励。
那两罐罐头,就是他们的护身符。
到时候联防办问起来,他们就说自己是受害者,是被郑守财蒙蔽的,是幡然醒悟之后主动举报的。
反正死道友不死贫道。
郑守财死就死了,关他们什么事?
!
所以他们把郑守财卖得彻彻底底。
有人率先站了出来,指着郑守财的鼻子骂:
“陈厂长,我们还知道郑守财那个老家伙的很多事情!”
“他在村里就是个土皇帝,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村里的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旁边的人立刻跟上,生怕落了后:
“我还知道他一个秘密!
他连本家侄子媳妇都祸害!
因为那闺女长得好看,就被他给盯上了。”
“他那本家侄子肯定不愿意,被他找人引到后山,就再也没见他那本家侄子出来过!”
“大家都说是被野兽给咬死了,我看是被他埋在了山里!”
这话一说出来,人群里炸开了锅。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忍不住骂出声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