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小声说:“这事儿我也听说过,当时就觉得蹊跷。”
旁边的人接话:“可不是嘛,好好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
有人接话:“这是他一个人肯定干不成,一定有帮手!”
“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本家侄子媳妇是被他逼死的,而且还是直接吊死在了他家门口!”
“那闺女死的时候才十九岁,肚子里还怀着娃!”
“他家人连夜把人埋了,连个坟头都没敢立!
就那么裹个破席子草草埋了,连口薄棺材都没给!”
“还有老张家的事!
老张头因为顶撞了他几句,第二年分地的时候就分到了最差的坡地,种啥啥不长,一家老小差点饿死!”
“老张头去求他,他理都不理!
后来老张头跪在他家门口,他连门都没开!”
“还有刘老三家的闺女,被他儿子糟蹋了,硬是赔了两只鸡了事!”
“刘老三不服,去公社告状,结果郑守财说人家诬陷,反倒把刘老三关了好几天!”
“放出来的时候,人瘦得皮包骨头,头发都白了一半!”
一桩桩,一件件,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有些事是亲眼所见,有些事是道听途说。
但此刻全都变成了板上钉钉的证据。
反正法不责众!
这么多人说,还能有假?
!
郑守财听着众人争先恐后的话,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越来越惊恐。
他没想到,这些人会在这个时候反水,而且反得这么彻底。
那些事,有些是真的,有些是添油加醋。
但每一件都能要他的命!
他那些年在村里作威作福,欠下的债,现在全都要还了。
他急忙嘶声力竭地喊起来:
“你们在放屁!
完全就是在污蔑!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
“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就是在故意给我泼脏水!”
“不行你可以去我们村里打听一下,谁敢说我的坏话?
!”
他说到最后,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
是啊,他在村里经营了二十多年,谁敢说他的坏话?
那些人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见了面都得低头绕着走。
他咳嗽一声,全村人都不敢大声喘气。
陈冬河听到这里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声音越发冰冷。
他淡淡的道:“我从你的话语当中已经听出了绝对的自信。”
“你可能说得对,你们村里的人确实不敢说你的坏话,那是因为怕被你这个村里的土皇帝迫害,所以他们只能忍着。”
他往前走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郑守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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