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明要笑死了,房遗爱也放下了月饼在旁边笑。
房玄龄脸色更加阴沉,说到:“滚出去,罚你中午不准吃饭。”别看房遗直年纪一大把,如同孩子一般低着头出了房间。
房玄龄拍着矮几说到:“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啊,生了两个孽子。”
房遗爱一听在旁边也不笑了,明明是大哥惹事,怎么还怪到我头上了?
葛明八卦之心又起,试着问到:“恩师,难道师哥还没定亲?”
“早就定了亲,不愿意成婚,一拖多少年了。”
“为何不愿意呢?”
“说是没有感情基础,用你的话来说不是灵魂伴侣。
爱徒啊,你算是把你师哥给害了。”
葛明:。
。
。
。
。
。
“恩师,那您就来点强硬的,灌醉了拜堂,打晕了洞房。”
房玄龄眼睛一转,说到:“爱徒,你说的不错,就按这个方法来办。”
“恩师,弟子这是馊主意,随便说说的。”葛明连忙阻止。
“为师觉得挺好,将来你师哥知道了也不埋怨为师。”
“为何不埋怨恩师呢?”
“因为主意是你出的。”房玄龄微微一笑,手指指着葛明。
葛明:。
。
。
。
。
。
“恩师,将来要是弟子不愿成婚,是不是您也用这招?”
“你说呢?”
“恩师,强扭的瓜不甜。”
“你们年纪还小,懂个什么?
瓜不甜也能解渴。”
葛明:。
。
。
。
。
。
房玄龄果然是大唐名相,靠的不是文采,是手段,什么是手段?
这怕就是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