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热尝尝。”
闻着香,第一口味道有点苦,然后逐渐回甘。
“好喝好喝,先苦后甘,这比茶汤可方便多了。”
“这种炒茶孙神仙也试过了,此物有提神的功效,延族兄每天忙着修国史,最适合饮上几杯这样的茶水。
不过蜀地来的此物不多,我只能分一半给延族兄哦。”
葛明就两罐子茶叶,一罐子给了孙思邈,自己的一罐子这用点,那用点,着实不多了。
就这还分出来一半给许敬宗,可见葛明对许敬宗有多大方。
不过研究药理用不了那么多茶叶,葛明打算回去找孙思邈把另外一罐茶要回来。
“这怎么好意思?
受之有愧,受之有愧啊!”什么叫受之有愧呢?
就是不好意思,但是我接受了。
四个人又闲聊了一会,许敬宗提出告辞来,葛明亲自把许敬宗送到了食为天大门外。
许敬宗走前对葛明说道:“明哥儿你放心,刘公的事迹我必定写的公正。”
“有劳延族兄费心了。”许敬宗揣着茶叶,还有几张礼品卡走了。
葛明觉得这样也好,也算歪打正着。
葛明又回到了包间,房遗直看到葛明就说道:“师弟,许敬宗这人好像名声不怎么好。
贪财而且好逢迎,又好钻研。”
“师哥,小弟就是因为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才接触他的。”
“这是为何呢?”
“好人只懂得好人是怎么想的,只有坏人才知道坏人怎么想的。”
房遗直有些听不懂,葛明笑着说道:“师哥,我给你举个例子。”
“比如说,咱们出了食为天看到一个老妇人摔倒在地,咱们会怎么做?”
“自然是扶起来啊,看看严重不严重,严重的话赶紧送到最近的医馆。”
葛明笑着说道:“但是坏人就不这么想了,坏人觉得老妇人不是你撞到的你为何扶起来?
所以要赔钱。”
“世上真有如此无耻之人?”
“师哥,这只是小坏而已,我都能想到,更坏的只有坏人才能想到。”
“可是你结交个坏人做什么呢?”
葛明苦笑着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总归闲来无事,那就跟师弟和师哥好好说道说道。”
“师哥,师弟,葛家的事情从来不瞒你们,但是这件事一定帮我保密才行。”葛明说的很认真,跟以往完全不同,房遗直和房遗爱也认真起来,点点头表示会保密。
“葛家跟裴家之间有仇,你们肯定都知道。”
两人点点头。
“这个仇是因为刘家而起的,虽然我欺负了裴家的两个孙子,但是陛下已经有了定论,并没有对我处罚。
一个世家大族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
“葛家风头正盛,裴家怕是找不出来葛家的问题,于是就从大舅那边下手了。”
然后葛明就把去青楼碰到自己大舅,让人打听大舅留恋什么女人,跟什么人有交往,结果发现后面全是裴家。
“师哥,师弟,当年外公不过喝多了发了几句牢骚,被小妾告发,裴寂推波助澜给刘家弄了个大罪。
我是怕裴家还有以前的那一套啊。”
“师弟,你是说那个秋月其实是裴家的人,埋伏在你大舅身边的?”
“差不多吧,大舅原本少国公的身份,在洛阳足足受苦了十年,如今虽然回到了长安,爵位是二舅的,公主也是二舅尚,大舅怎么可能会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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