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还让学生建议越王的钟摆实验在玄都观举行,以此增加道门声望。
这是老头子答应八字不合的条件,结果学生就这样被骗了。”
“哈哈哈哈,袁守城算八字有些大材小用了,此人有些道行,算的怕是很准。”
“恩师,您别笑了。
后来学生觉得染上恶习说不定会被退婚,于是去男人街吃喝嫖赌,结果把裴家搞废了。”
房玄龄大笑,房遗爱和房遗直拍着桌子笑。
良久之后,房玄龄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明儿啊,这反而说明了这桩婚事天注定,躲不掉的。”
“学生想自己找。”
“又是茫茫人海的那一套?
你师哥当年也这么说,现在呢?”房遗直听后脸红了,也不笑了。
“就算你想自己找,目标呢?
为师不知道你认识谁家小娘子。”
葛明苦恼的挠头,就认识一个青楼女子,还真不认识谁家的小娘子。
“现在不认识,以后肯定能认识。”
“以后你也认识不了,谁家小娘子满大街溜达?
再说了,去年中秋节陛下说过,你婚事他做主了,当时你就应该有这个自觉。”
“明儿啊,现在没外人,对葛家来说尚公主最合适了。
你有本事,葛家有名声,生了孩子是陛下外孙,和才是最稳妥的,陛下会减少猜忌。”
“遗爱,你年岁小也应该知道这些,陛下把妹子、女儿全都打算嫁给勋贵,的确是一种恩宠,但怕是还有其他深意呀。”
“恩师,有没有这么严重啊?”
“你有本事,跟太子同龄,说句不恭敬的话,陛下百年之后,你会是什么官职?
所以做太子妹夫也挺好。”
葛明嘀嘀咕咕:“有本事还是坏事了,哎,救了长乐两次,居然砸手里了。”
“恩师,要是长乐不准纳妾呢?
丁香姐和小丫那是父母早就认可的妾,再说学生也想通了,如果他们不嫁给学生,还能嫁给谁呢?”
“这就靠你的本事了,为师没这个本事。”房玄龄说完,满脸悲切的抬头看着房梁。
葛明此时恍然大悟,跟自己恩师请教纳妾之事,跟请教叫花子如何发财没区别。
因为房玄龄都没妾啊,师母卢氏因为这个还留下了吃醋的典故。
想到这里葛明噗嗤一笑,房玄龄绷着脸说道:“明儿,想什么呢?”
“灵魂伴侣不用多,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学生真羡慕恩师和师母,家父和家母,尉迟叔叔和尉迟婶婶。”
完蛋了,自己的长辈全都没妾,也包括宝贝二舅,这没人请教呀。
房遗直憋着笑,脸色通红,葛明隐约看到这货肩膀在抖,手好像还在掐大腿。
葛明就知道师母跟自己老娘差不多,夫君不能纳妾,儿子妻妾越多越好,好开枝散叶呀,双标的不得了。
“哼,口是心非。
不过你昨天劝解遗爱的话不错,公主身份再高,也不过老娘们而已,收拾的服服帖帖什么事都好办了。”老娘们这个词居然从宰相嘴巴说出来了,可见对于不能纳妾房玄龄是有怨言的。
男人嘛,到死都是少年,少年自然喜欢少女了。
“恩师,你这是要害学生。
您这么大本事,家里的事还不是师母说了算?
学生怎么可能比恩师本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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