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耳。”
管仲去那日,鼎中赤气尽散。
次年春,楚伐徐,大败于栎林。
太卜夜观天象,见楚分野有星坠如雨。
熊赀悔,欲追管仲,而人已入晋境矣。
第二章晋炉
晋献公得管仲时,正值骊姬乱政,国中暗流汹涌。
“寡人闻先生在楚,铸鼎改运。
今晋室纷扰,可能以鼎定之?”献公携管仲登观星台,下视曲沃城郭。
管仲摇首:“晋之病,不在天时,而在宫闱。
鼎者,重器也,内乱不止,置鼎如置薪于沸汤。”
“然则奈何?”
“请筑一炉,不炼铅汞,而炼人心。”
献公许之。
管仲于绛都郊外,筑八卦炉,以八方之土为基,四时之气为薪。
炉成之日,邀公卿百官,各取佩玉投之。
“玉者,仁心也。
诸公之玉,可映本心。”
炉火起,奇观现。
上卿荀息之玉,化青鸾翱翔;大夫里克之玉,作猛虎盘踞;而骊姬所献之玉,入炉即生黑烟,中现毒蝎之形。
百官色变,献公默然。
管仲指炉道:“清气升,浊气沉。
陛下可观玉识人。”
骊姬怒,诬管仲以巫术惑众。
献公两难,命管仲三日证其道。
当夜,管仲独坐炉前。
星斗渐移,炉中景象忽变:青鸾折翼,猛虎困柙,唯毒蝎猖獗,尾针直指晋室宗庙。
二更,一人影悄然至,乃太子申生。
“先生救我。”申生伏地,“骊姬欲置我于死地。”
管仲扶之,取太子发簪,折半投炉。
火光中,半簪化幼蛟,与毒蝎相斗,屡战屡败。
“太子可知为何?”
申生茫然。
“蛟欲化龙,需行云布雨,泽被苍生。
太子闭门读书,不交群臣,不抚军民,虽有仁心,无力耳。”
“如之奈何?”
“明日炉开,太子当请命戍边。”
“边关苦寒,且非储君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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