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朔望惊变
朔日,城南香火鼎盛。
永宁公主素衣出轿,忽闻街角喧哗。
一老丐昏厥,怀中掉落半枚龙形玉佩——恰与公主所藏凤佩成对!
公主拾佩颤栗,急寻老丐,人已无踪。
唯留字条:“恩人在菩提庵。”
庵中,盲琴师抚琴以待。
公主入内,见一疤面男子立于佛前,手中另半凤佩莹然。
“可是…恩人?”公主泪如雨下。
沈三躬身:“草民参见公主。
昔年所救婴儿,今已成人,名陆文轩,现为翰林院修撰。”
公主踉跄:“他…他可好?”
此时,门外忽传朗声:“母亲!”
陆文轩疾步入内,手持字笺——乃秦峦密令,命其毒杀公主,嫁祸陈砚。
上书:“此妇知秘过多,留之祸患。
事成,许你尚书位。”
“此信自何来?”公主颤声。
“今晨匿于案头。”陆文轩跪地,“儿虽愚钝,岂可弑母求荣?
秦相已露杀心,母亲速离京!”
公主扶子起身,目露寒光:“秦峦…逼人太甚!”
九、金殿对质
三日后,大朝会。
陈砚突呈血书铁券,弹劾秦峦十罪。
秦党哗然,秦峦冷笑:“疯人之言,何足为信?”
忽闻殿外传报:“永宁公主到!”
凤驾入殿,公主手捧玉匣:“本宫亦有本奏。
十七年前秋猎坠崖,救驾者猎户沈三。
秦大人,可记得此事?”
秦峦色变。
“更记得你奉密旨灭口,却私藏婴儿,意欲何为?”公主开匣,内藏先帝密旨残页,“当年旨意‘厚赏猎户,妥善安置’,何来‘格杀勿论’?”
秦峦冷汗涔涔:“公主…此言何意?”
“意指你矫诏!”陈砚出列,“周怀仁大人未死,可作人证!”
盲者入殿,摘去眼罩——虽目盲,面容确系周怀仁。
满朝哗然。
秦峦颓然跪地,忽狞笑:“纵我有罪,尔等可知陆文轩真实身份?
他乃公主私生——”
“住口!”公主厉喝,“陆修撰乃本宫义子,已录入玉牒。
倒是秦大人,”她一字一顿,“私藏前朝玉玺,意欲何为?”
侍卫自秦府搜出玉玺时,大局已定。
十、寒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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