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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生天，老僧叹道："杜明远已逃往城外。

"

"大师究竟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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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了尘，陈瑜之师。

"老僧道，"当年杜老爷毒杀我徒，我隐忍二十载，今日终得真相。

"

追至碧原，杜明远骑马欲逃。

我掷出绳索，套其马腿。

马惊，杜明远坠地，头触岩石而亡。

了尘合十："外流与物谐，内秀含清滢。

善恶终有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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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归银州

早出归银州，飞驰嗟盼蹭。

城中传言四起，我上书知府，陈明案情。

知府叹道："人生性有常，感格惜孤兴。

杜家之事，就此了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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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辞官而去，于碧原结庐。

每晨观"微煦羞眠迟，雄鸡鸣晓磬"，暮时思"蒙智始初苏，篱门开杌凳"。

一日，了尘来访："施主今后何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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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霞揽月，问道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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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僧大笑："道德贵涵濡，利济兼天下。

施主有此心，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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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其远去，提笔写下："霏雨潜玄夜，萧晨绿芳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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