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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世我鬼迷心窍，这些世我一直在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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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赎罪？”苏蘅冷笑，“你每一世接近她，不过是想找到另半枚玉玦！

你以为其中藏着玉观音的秘密，可让你大富大贵！

你从未爱过她，无论是苏蘅，还是林挽秋。”

真相如冰水浇头。

挽秋想起与徐琛的种种：他总问起博物馆的文物，特别是玉器；他总试图进她的工作室；他甚至偷偷拍过碧天玦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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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首诗，”挽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文瑶嘲马翘，久念积嗔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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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遥嘲讽的不仅是马翘的背叛，更是他三百年不变的贪婪。”

苏蘅点头，转向徐琛：“今日，该了结了。”

她伸手虚抓，碧天玦凌空飞起，光芒大盛。

徐琛惨叫一声，一道虚影从他身上被强行扯出——那是个面目模糊的男子，衣着明末样式。

“不！

蘅儿，饶我——”

“我从未恨你。”苏蘅的声音忽然柔和，“恨是执念，而我的执念，是等一个答案：你可曾，哪怕一瞬，真心爱过苏蘅？”

虚影沉默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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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送你玉簪那日，你是真的欢喜。”

“足够了。”苏蘅微笑，泪珠滚落，化作点点荧光，“三百年的执念，原来只为这一句。”

她抬手，虚影渐渐消散。

最后时刻，他轻声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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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碧天玦的另一半，其实我一直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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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影完全消散，一枚半圆玉玦“叮当”落地，与工作台上的碧天玦严丝合缝。

双玦合璧，光芒冲天。

光芒中，苏蘅的身影渐渐淡去：“谢谢您，这一世的我。

执念已了，我该去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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