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映着“寒使剑”,监正老泪纵横:“原来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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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真兄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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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忽传冷笑:“既知他身份,更留不得你。”
箭如飞蝗射入。
监正挥剑格挡,“寒使剑”过处,箭矢覆霜坠地。
黑衣刺客破窗而入,为首者金刀弯如新月。
“突厥使臣?”监正横剑,“果然玄铁献刀是局。”
“大唐将作机密,尽在汝颅中。”金刀客狞笑,“杀汝者,突厥第一刀,阿史那寒!”
刀剑相交,竟无声响。
刀锋距监正咽喉三寸,凝滞空中——剑身霜纹蔓延至金刀,阿史那寒右臂结满冰晶。
“此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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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吸热?”阿史那寒骇然。
“非吸热,乃导寒。”无名声音自梁上传来。
他踏月而下,指尖轻触剑柄,霜纹骤亮,“寒铁本性至阴,吾以身为鼎,纳三万斤铁之戾气,化其阴毒为醇和。
此剑不伤人,只化兵戈。”
言罢,霜纹蔓延全室,众刺客刀剑皆覆白霜,落地碎如冰渣。
阿史那寒跪地:“此等神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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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失传的‘寒玉功’?”
“家父李守真,贞观年间奉密旨研习突厥锻术,创‘寒玉锻法’。”无名扶起监正,“然遭朝中通突厥者构陷。
吾坠寒潭未死,反在潭底冰窟得悟‘寒之道’——寒至极处,反生温润。”
监正恍然:“所以你以身为引,非为赴死,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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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玉功第九重,需在生死间逆转阴阳。”无名拾起“寒使剑”,对月轻叹,“今戾气已化,此剑当献天子。
然有一言相告:治国如铸剑,刚易折,寒易碎,唯刚柔并济,温寒相生,可安天下。”
阿史那寒忽叩首:“愿以此身赎罪,献突厥锻术于大唐。”
无名扶之:“锻术可学,然‘寒使’之道,在化干戈为玉帛。
此剑改名‘玉帛’可也。”
晨光熹微,剑身霜纹在日光下流转,竟透出暖玉光泽。
三、莹
显庆四年,洛阳南市有镜匠石莹,盲双目。
所铸“明心镜”,照人则现五脏光影,然月唯铸一镜,得者需答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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