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千真万确!
京中已传遍,说韩霄私通匈奴,开城献关。
圣上震怒,派大军征讨.
.
.”青禾递上邸报,“而且,而且钦天监已有新说,指韩霄名中‘霄’字,正是应了‘飞禽奋翮于霄中’之兆!”
宋晦夺过邸报,见上面赫然写着:“逆臣韩霄,辜负天恩,暗结胡虏,罪同禽枭。
着即剿灭,以儆效尤。”落款处,皇帝朱印如血。
“不对.
.
.
这时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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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晦掐指推算,“韩霄请调文书十月发出,朝廷十月十五收到,若真有反心,何必先自请回京?
再者.
.
.”
他猛地顿住,奔至观星台。
夜观天象,西方将星虽暗,却未移位,更无陨落之兆。
“星位未动,人岂能亡?”宋晦冷汗涔涔,“除非.
.
.”
除非那“反叛”,根本未发生。
六、羽书
韩霄被囚于囚车押解回京时,玉门关已换了新将。
押送官姓赵,曾是韩霄旧部,趁夜私开囚车,递上一壶酒。
“将军,末将不信您会通敌。
这定是.
.
.
定是奸人陷害。”
韩霄饮罢,淡然一笑:“我韩家三代守关,若真要反,何待今日?”他望向窗外,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你可记得,去年冬猎,我射下一只孤雁?”
赵将军点头。
“那雁左翼带箭伤,是匈奴鸣镝所伤。”韩霄声音渐低,“匈奴善射者,不过三五人。
其中一人,去年秋已被我设计除去。
那雁身中的,却是新箭。”
“将军是说.
.
.”
“有汉人,在为匈奴制箭。”韩霄闭目,“我查了半年,线索直指京中某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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