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转身,准备继续前行。
就在那一刻——
卷九轰鸣
萨迪克按下了引爆器。
但什么也没发生。
他愣住,再次按下。
依然寂静。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
他扑到炸药旁,用头灯照射——雷管连接正常,接收器指示灯绿色,电池电量充足。
是信号屏蔽?
可这里是地下十七米,屏蔽信号也会阻断他的通讯,但耳麦里明明能听到……
等等。
萨迪克猛地抓起另一个接收器,屏幕上的无人机画面仍在传输。
哈翁正在巴扎里与店主交谈,安然无恙。
这意味着信号通道畅通,但引爆指令没有被执行。
只有一个可能:炸药本身出了问题。
他颤抖着手,开始检查。
塑胶炸药完好,雷管就位,线路无破损。
最后,他看向那个铅玻璃安瓿——钋-210的容器。
然后,他发现了。
安瓿是空的。
不,不是空。
里面有一张卷成细条的纸。
萨迪克砸碎铅玻璃(徒手,碎屑扎进掌心),抽出纸条,在头灯下展开。
字是用打字机打的,波斯文,只有一行:
“礼萨上校的儿子,你父亲死于必要的谎言,但你可以选择真实的活。”
落款是一个印章图案的拓印。
萨迪克认得那个图案——革命卫队情报部绝密档案室的封蜡印。
血液瞬间冻结。
这是陷阱。
从一开始就是。
独眼老者是内鬼,整个行动是清洗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引出所有潜伏的复仇者,一网打尽。
而他现在,像只老鼠,在预设的管道里等死。
愤怒。
耻辱。
绝望。
但下一秒,所有这些情绪被一个更冰冷的现实覆盖:如果这是陷阱,那此刻地面上——
他扑向格栅,透过缝隙向上看。
检修腔上方,那个窨井盖的边缘,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是液体,乳白色,正从盖缝渗入,滴落,在头灯光柱里拉出细长的银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