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窃者,或亦渴慕云水之德乎?”其超脱如此。
尾声
丙午秋,有客自扶桑来,称于京都古寺见一画,无款识,而云水氤氲,山色含润,与传说中一般无二。
寺僧云,画能感应天气:阴雨前,画面湿润欲滴;晴朗时,则光泽内蕴。
人以为神。
墨轩晚年,每于雨霁时,策杖立钟山旧游处。
看新瀑挂崖,白练飞舞,皆云之倒水也;望群峰沐雨,青翠欲流,皆云隐后之秀也。
山风拂须,但喃喃吟哦:“腾水倒河不言功,自隐翠岫有无中。
谁解云心即我心,写取虚空一万重。”
跋:或曰,此说幻说玄。
然天下至理,每在寻常日用、云行雨施间。
泰戈尔以诗心窥天道,澹如以画笔追诗魂,吾则以俚语敷演其梦。
梦耶?
真耶?
但看官各自会心一笑可耳。
云之倒水,不自炫;山之呈秀,不自矜;文之成篇,亦不过效云水故事,浇自家块垒,藏身字句之后而已。
是谓:“一番倾泻付长河,万古青山翠色多。
我亦行空云一朵,偶将雨脚点烟波。”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