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夺嫡失败诈死,竟化身巨贪潜伏至今。
“陆探微那老儿,真以为‘隐豹’只他一家?”靖江王拍手,暗处闪出十余名黑衣人,皆绣豹纹,“本王‘影豹卫’,经营三十载。
科场、漕运、盐铁,何处无我?
尔等所谓清流,不过是我掌中棋子。”
剑拔弩张之际,裴琰率兵破门而入,圣旨高悬:“靖江王余孽,还不就擒!”原来皇帝早得密报,将计就计布此天罗地网。
火光中,靖江王狂笑:“昏君!
可知为何《隐豹策》永难实行?”袖中突射烟花,夜空绽开巨大豹形。
顷刻间,京城九门传来喊杀声——他竟蓄养私兵三千,今夜要血洗皇城。
第八回凤鸣朝阳
混战中,沈砚之被护送至皇城角楼。
俯瞰满城烽火,他忽忆师言:“豹纹千变,不离其宗。
治国良方,亦在返璞归真。”心念电转,问周道衍:“隐豹卫信物可调兵马?”周道衍苦笑:“须双豹符契合,一符在陆公处,另一符.
.
.”
话音戛然而止——沈砚之怀中那方无字玉牌,遇火光竟映出豹形暗影,与周道衍怀中铜符严丝合缝!
双符合璧瞬间,皇城地下传来机括巨响,玄武门洞开,涌出玄甲军士,衣上皆绣微豹纹。
原来太祖开国时,虑及后世科场腐败,特设“隐豹卫”与“地宫玄甲”,唯双豹符合方能调动。
陆探微假死,实为入地宫守护这支奇兵。
今夜,玄甲出山。
黎明时分,乱平。
靖江王被擒于太庙阶下,面对列祖列宗,忽泣曰:“本王幼时,父皇曾赞‘此子有豹变之才’。
后因母妃出身微贱,纵有七步之才,终不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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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恨这以出身论人的科场!
恨这伪善朝堂!”
沈砚之默然上前,展《隐豹策》末页,有陆探微朱批:“永嘉元年,观天象知有王气坠于江湖。
本可除患未萌,然思其才可惜,其情可悯,故留一线。
若其自新,当为良辅;若堕魔道,则豹纹噬主,天理也。”
靖江王见师笔迹,瘫坐于地,喃喃:“原来先生早知.
.
.”自绝经脉而亡。
第九回尾声
腊月二十,圣旨颁行《隐豹新制》:废门生帖,置登闻鼓,行“实名策论,十年追责”。
又设“豹纹监”,专司巡查科场,以沈砚之领监察使。
赴任前,沈砚之回终南山拜祭。
玉真子墓前,新立无字碑。
守墓老仆呈上铁匣,内藏陆公绝笔真迹:
“砚之,见字如晤。
为师一生,如豹隐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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