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声音发干。
“贾似道虽已伏诛,其党羽余孽未清。
他们寻钟,非为旧怨,乃因钟中另藏秘密。”司空渺神色凝重,“当年我三人发现,当钟、琴、酒三者共鸣至极致时,人可.
.
.”
他忽然停住,侧耳倾听。
远处传来更鼓声,恰是五更。
“时辰到了。”司空渺起身,“陆公子,请再击钟九响,以你心头血染第七响。”
七、血钟鸣玉
陆生虽疑,仍依言咬破指尖。
铜钟悬于梁下,他以木槌击之,钟声清越。
至第七响,血珠恰滴落钟顶“旋钮”——实非旋钮,乃是微缩的二十八宿星图。
血浸星图,异变陡生。
铜钟由青转红,由红转金,最后竟成剔透琉璃色!
钟身浮现无数光字,并非汉字,而是某种古老星文。
司空渺以指临摹,激动难抑:“果然.
.
.
果然是《天工开物》失传的下卷!”
原来上古有奇书《天工开物》,上卷载百工技艺,流传于世;下卷述“心神造化”之道,早佚。
陆俨三人偶然得之残篇,悟出“以器载道”之法,铁钟、古琴、佳酿,实为开启下卷的三把钥匙。
“钟为形,琴为韵,酒为神。”司空渺叹道,“形神兼备,音韵调和,方可窥见大道。
当年贾似道所求,正是这下卷中‘点石成金’‘呼风唤雨’之术,幸而未得.
.
.”
话音未落,琉璃钟忽然自行飞旋,光字脱离钟身,在空中重组,竟成一幅会动的图画:群山之间,有瀑布倒流,亭台悬空,仙鹤衔书而过。
“这是.
.
.
琅嬛福地?”周掌柜惊呼。
司空渺凝视良久,忽大笑:“错了!
我们都错了!
这不是仙境,是.
.
.”
八、意料之外
“是未来。”
三字出口,陆生如遭雷击。
细观那光影:瀑布倒流是因水车提灌,亭台悬空下有铁柱支撑,仙鹤实是木鸢机关,所衔“天书”上,隐约可见“格物”“致知”等字。
“此非仙术,乃极致的工巧。”司空渺目光炯炯,“《天工开物》下卷所载,实是数百年后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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