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过龙门
厮杀在槐香中绽开血花。
裴珩抽剑格开三把横刀,将砚之护在身后。
他虽是马上将军,步战亦骁勇,但刺客显然训练有素,结成阵势围拢。
“要书还是要命?”为首者声音嘶哑。
砚之忽然笑了:“诸君可知此为何地?”不等回答,他跺了跺脚下青砖,“此处是魏武当年的藏兵洞入口。”
他袖中滑出一枚铜钥,插入槐树下石狮左目。
地面轰然洞开,三名刺客不及躲闪坠入黑暗。
余者惊退瞬间,裴珩已劈开东窗,拉着砚之跃入夜河。
白马河在此处有一暗漩,俗称“龙门漩”。
二人顺流而下三里,攀岸时已到邺城西郊。
回望驿馆方向,火光冲天。
“是东海王的人。”裴珩抹去脸上水渍,“他上月欲索我兵权未成。”
砚之从怀中取出天书——浸水后字迹反更清晰,显现出全新篇章:
“南渡第一关,伊阙龙门山。
石佛睁目日,双卷始合参。”
“伊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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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珩若有所思,“可是洛阳城南的龙门?”
“正是。
但‘石佛睁目’是何意?”砚之蹙眉,“龙门石窟始凿于北魏,如今大晋哪来的石佛?”
二人忽对视,齐声道:“前朝所遗!”
第六回云镜西
三个月后,他们站在白河西岸的乌牛石旁。
这是天书第一次显文之地,也是“云镜白河西”所指。
秋日河水清冽如镜,倒映着乱石与长天。
“少年时在此拾得天书,”裴珩抚过石上焦痕,“如今方知,这焦痕是雷击所致。”
砚之却盯着河面:“裴兄请看,日正当午时,乌牛石影落入河中的位置。”
石影如水墨,在波光中竟勾勒出一幅地图——黄河蜿蜒,其上标有七点,首点正是龙门伊阙。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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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渡路线图?”砚之取出炭笔绢布,急速临摹。
就在最后一笔落下时,河面忽然无风起漩。
漩涡中心缓缓升起一面铜镜,古拙纹饰浸水千年未锈。
镜背刻八字:“秦,徐福,东海镜”。
裴珩伸手取镜的刹那,镜面忽然映出奇异景象:不是他俩倒影,而是浩荡船队航行在茫茫大海,船帆式样前所未见。
景象一闪即逝,铜镜恢复如常。
“徐福东渡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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