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陈昆就踩着露水往伙房去。
寨子里没事儿的情况下,是不吃早饭的。
好在陈昆在自己洞府里,架着锅熬着牛肉粥。
伙房的灶台上砂锅锅冒着白气,里面咕嘟着几味清热消炎的药,药香混着柴火的烟味,在寨子里飘出老远。
既然在这落脚了,就要体现自己得价值。
他用长柄勺搅了搅,见药汤熬得差不多了,舀出来装在粗瓷大碗里,往通铺那边送。
大长脸正靠着炕墙子根儿卖呆儿,见他来,挣扎着想站起来,被陈昆按住了。
“躺着吧,刚能动就别折腾。”陈昆把药碗递过去,“趁热喝,今天加了点黄芪,补补力气。”
大长脸嘿嘿笑,接过碗一饮而尽,药汤苦得他龇牙咧嘴,却咂咂嘴:“还是陈先生的药好使,昨天我还瞅见大牛子能偷偷的去伙房翻吃的。”
陈昆笑了笑,又往大牛子那边去给送了药。
这几天寨子里也没啥事,都是静悄悄的,除了盖房的弟兄们敲敲打打的声响,就数伙房的药味最显眼。
陈昆白天要么守着药锅,要么就揣着个小筐子往附近山坡上钻,到处瞎溜达一圈,
采些马齿苋、苦菜子等草药,回来摊在石板上晒。
刚开始大当家还派人跟着,说是保护,别碰到野兽,最近看他也不往远走也就不管他了。
弟兄们见了他背着一筐猪草回来,常有人凑过来问:“陈先生,这野菜也能当药?”
“咋不能?”陈昆边翻晒药草边说,“马齿苋捣成泥,敷在疮上能消炎;苦菜子熬水,喝了败火。
咱这山里,到处都是药。”
陈昆没说的是。
也到处都是毒药!
有微毒的,也有重毒的。
像常见的曼陀罗,牵牛花,牵牛花全株有毒,种子最重,三克就要人命,用炼丹炉提纯后一点点就送你走。
陈昆以前就喜欢摆弄。
但以前是和谐社会,不让这么玩。
现在到了民国,虽然时刻都有危险,但是身上的枷锁也没了不是!
再说了!
哪有邪修不玩毒药的。
众人听得稀奇,往后见了他采药,也有人闲着没事跟着帮忙,采回来的药草堆在仓库里,渐渐竟也攒下不少。
到了夜里,陈昆就钻回自己的地窨子。
分解窟里的两具尸体早化得没了影,尸体都让分解阵,分解提纯了后,陈昆又吸收了一遍。
噬灵炁在丹田转了一圈又一圈,就是冲不破那层坎。
他也不急,从洞府的保鲜格里拎出块牛肉,用清水泡去血水,扔进大锅里,再抓把当归、枸杞黄芪扔进去,盖上锅盖慢慢炖。
肉香混着药香飘出来,勾得陈昆馋坏了。
等烀烂糊了,手把肉!
吃得满头冒汗,再盘膝打坐时,只觉得那股气在经脉里跑得更欢实些,感觉身体也健了一点点壮。
这日子又过了五天,新盖的房子总算能住了。
房檐下挂着晾干的玉米棒子,窗台上摆着几盆野菊花,屋里的土炕用松针铺过,闻着清清爽爽。
大当家的让人杀了三只羊,借给掌脉燎锅底儿这由头,全寨的人吃顿好的。
几个头目聚在院子里,架起火堆烤羊肉,油珠子滴在火里,“滋啦”一声冒起烟,香味能飘出半里地。
四当家刚从城里回来,他是负责给寨子销赃和采买的。
总不着家,和陈昆以就见过一回。
30多黑黢黢的脸上带着笑,身后还跟着他媳妇,手里拎着个布包,打开来是些城里的细点心。
“陈先生,往后这寨子里人和马,医药的事,就多靠你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