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稀拉拉七八栋土坯房,大半塌了顶,荒草长得比人高,静得能听见风吹草叶的“沙沙”声,连个鸡叫狗吠都没有。
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木门,走了出去。
冷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他裹紧夹克,顺着村道往前走。
脚下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长满了草,看样子很久没人走了。
他挨个儿查看那些破屋。
有的塌了半边,有的门窗全没了,屋里除了蛛网就是尘土,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在一间稍微完好点的屋里,陈昆扒开灶坑边的杂草,摸出两个干瘪发芽的土豆,又在另一间的房梁上,找到几个硬得像石头的干苞米棒子。
“穷得耗子来,都得含着眼泪走。”他骂了一句,却把这些东西全收进了洞府。
聊胜于无,万一饿急了,总比啃树皮强。
同时也把一些破木头收起来,主打的就是啥都有用,贼不走空。
转了一圈,没找到别的有用的。
他站在村子中央,望着远处雾气弥漫的荒野,有点犯愁。
往哪走?
那个方向是滨城?
还有他现在这打扮,一身夹克牛仔裤,在这地界太扎眼。
得先找身合适的衣服,弄点吃的,再打听清楚状况。
正琢磨着,一阵风卷着草叶滚过,带来点若有若无的腥气。
陈昆猛地回头,枪就出现在手里。
血腥味!
很淡,但他刚吞了那么多血气,对这味道特别敏感。
是从村东头那栋塌了一半的土房里飘出来的。
他放轻脚步,慢慢摸过去。
那土房的门没了,黑洞洞的像个张着嘴的鬼。
血腥味就是从里面散出来的,还混着点尸臭?
陈昆皱起眉,握紧了枪。
他现在有法力,有系统,还有枪,不至于像上辈子那样慌神,但也没傻到直冲进去。
他贴着墙根,往门里瞅。
屋里光线暗,借着晨光,能看见地上躺着个黑乎乎的东西。
是人!
陈昆的心跳快了点。
他屏住呼吸,慢慢挪进去。
地上躺着的是个男人,穿着打补丁的灰布褂子,看打扮像个农民。
胸口有个血窟窿,早就不流血了,尸体都硬了,脸上凝固着惊恐的表情。
死了有两天了。
陈昆蹲下身,仔细查看。
伤口边缘不规整,像是被什么钝器砸的。
他又在屋里转了转,没发现别的尸体,也没找到什么值钱东西。
是土匪?
还是别的什么人?
陈昆站起身,刚想离开,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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