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已晚。
衔芦面色惨白,心痛如刀绞,喃喃自语:“原是在这里,原是在这里……”
“原来…是在这里….
.”
下一刻,他抬起双手,闭目吹奏。
笛音凄厉如泣,宛如天崩地裂!
酸雨应声落下,滴滴如针,砸在地面,腐蚀毒物,冒出滋滋白雾!
毒蟾鳞片溶解,脓液四溅;
毒蛇身躯断裂,腥血喷涌;
毒蝎钳爪崩裂,毒液流淌;
毒蜈蚣百足溶化,发出尖鸣;
毒蜘蛛蛛网崩解,化作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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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被酸雨腐蚀,坑洼遍布,毒物惨死,尸骸堆积,散发刺鼻恶臭。
衔芦垂目吹笛,一步、一步、一步、走向漱玉坠落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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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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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袍沾满血污,眼中满是悲痛。
笛音愈发凄厉,仿若要将这方天地撕裂!
所有毒物,似被这笛声不自觉吸引,在酸雨外前赴后继,蜂拥扑向衔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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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蟾嘶鸣,毒蛇盘旋,毒蝎毒蜈蚣毒蜘蛛前赴后继,尽数被酸雨腐蚀。
尸骸堆积,腐臭扑鼻,地面化作毒液泥沼,滋滋冒烟,宛如幽冥祭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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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兑沉声道:“兑宫巽宫,撤退。”
她声音冷峻,眼中却闪过一丝悲痛,看了一眼衔芦,白袍旋身而转。
绳直青袍广袖轻摆,果断挥出碧玉尺,风炁护送弟子,沉稳冷静,但眼中悲悯蔓延。
兑宫与巽宫弟子面色凝重,白袍与青袍在雾中踉跄。
伤者呻吟,火把摇曳,映得一张张面庞沉重而悲怆。
晏清画符护住后方,眼中透着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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