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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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王洪俊当场石化，那张大胡子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成了苦瓜，声音都带着哭腔：

\"田警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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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

他一把扯开衣领，从里面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照片上是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妇女躺在病床上，旁边站着个扎马尾辫的年轻姑娘，眼睛红肿，明显刚哭过。

\"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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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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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洪俊声音发抖，\"我妹妹被刘国庆那畜生欺负后，整天以泪洗面，我妈急火攻心，直接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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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抬头，大胡子上还挂着鼻涕：\"医院说要两万块手术费！

我特么在面粉厂一个月工资才八十！

\"

田平安的呼吸突然一滞。

两万——这个数字像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他的心上。

母亲蜷缩在床上痛苦呻吟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

春节回家时，父亲就说过：\"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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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去省医院，手术费少说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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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所有的口袋，一分钱也没有。

\"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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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平安的拳头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像他一样去抢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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